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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二部_群星—第六章
第二部:群星 第六章:深渊与归来 2019年12月31日,黎楚第一次自杀未遂。 柳敏发现他的过程是偶然的——也可以说是必然的。 她虽然搬出了Wädenswil的房子,但每周三会去一次。给孩子们拿衣物,或者给他送些吃的——他总是忘记吃饭,或者说不饿。她给自己设定了一个规则:每次不超过三十分钟,不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,天黑之前必须离开。 那天是周三。她下午三点到的,用钥匙开门——她还没有把钥匙还给他,或者他还没有要求她还。 房子很安静。不是那种有人在书房里工作的安静——是那种空的安静。柳敏在门口站了几秒钟,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。空气中有一种味道——淡淡的酒精味,混合着某种她不熟悉的气味。 她走向客厅。 黎楚躺在沙发上。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长裤——他很少穿白色,因为容易脏。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姿势端正得像是他在安排自己的尸体。他的眼睛闭着,脸色苍白,嘴唇呈现一种淡紫色。 旁边的茶几上,有一个空了的药瓶,一张折叠的纸,和一个空酒杯。 柳敏站在那里,大约五秒钟,没有动。她的第一个念头——后来她在回忆中试图理解这个念头——不是”他死了”,而是”他终于做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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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二部_群星—第五章
第二部:群星 第五章:崩解 2019年2月,沈知微收到柳敏的一条微信。 只有三个字:“他出问题了。” 沈知微正在上海的办公室里开晨会。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五秒钟,然后站起来,对合伙人说:“我需要去一趟苏黎世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 “现在。” 她在十二小时后落地苏黎世。 柳敏来机场接她。沈知微在到达大厅看到她的时候,心里沉了一下——柳敏瘦了,瘦的厉害。她的眼睛下面有深色的阴影,嘴唇干裂,头发只是简单地扎在脑后,有几缕散落在脸颊旁边。 但最让沈知微不安的是柳敏的眼神。那种眼神——她后来在回忆中试图描述它——不是疲惫,不是悲伤。是恐惧。一种已经被压抑了很久、但仍在表面之下颤抖的恐惧。 “发生了什么?”沈知微问,坐进副驾驶。 柳敏发动车子。她的手在方向盘上——沈知微注意到了——有微小的、不可控制的颤抖。 “三个月前开始的。”柳敏说,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平静,“他完成了那篇论文——边界的那篇。投出去之后,他说他要’继续推进’。我问他推进什么,他说:‘找到那个边界的精确位置。’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他开始工作越来越长。早上六点起床,凌晨两点睡觉。中间几乎不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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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二部_群星—第四章
第二部:群星 第四章:边界 2017年春天,沈知微又来了苏黎世。 她辞掉了那份需要季度Review的工作——新老板上任,方向改变,她在夏天递交了辞呈。现在她是一家高性能芯片创业公司的联合创始人,时间属于自己,飞来飞去是她的常态。 她在柳敏家住了一周。 不是酒店。柳敏邀请的——“家里有客房,一直空着”。沈知微没有推辞。她和柳敏的关系已经从”第一次见面”跨越到了”可以一起住”的程度。这种跨越不是通过任何仪式感完成的,是通过无数条微信、几张念苏的画、几次咖啡馆的闲聊,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。 那周里,她们每天一起送念苏去幼儿园,然后在湖边散步一小时。下午柳敏画画,沈知微处理邮件。傍晚一起去超市买菜,回来做饭,黎楚在美国出差,不在家。 生活是慢的、重复的、没有任何戏剧性的。 沈知微在这种慢中感到了某种治愈。她的创业生活——融资、路演、招聘、救火——是那种以小时为单位的快节奏。但在Wädenswil,时间是以天为单位的。每天醒来,窗外是同样的湖,同样的山,同样的安静。 “你不觉得无聊吗?”有一天她问柳敏。 “有时候会。”柳敏说,正在切一个南瓜,“但无聊是自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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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二部_群星—第三章
第二部:群星 第三章:美术馆 周六上午九点五十五分,沈知微站在苏黎世美术馆门口。 她来得有点早。五分钟的冗余——来自她在麦肯锡时期的习惯。但她今天不紧张。这不是商务会面,不需要 PPT,不需要 pitch。只是去见黎楚的太太和孩子,带着一种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的好奇心。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羊毛连衣裙——不是那种职业的、剪裁锋利的裙子,是那种略微宽松的、质地柔软的。头发简单地披在肩上,没有戴任何首饰。她站在石阶上,看着美术馆灰色的新古典主义立面。 九点五十八分,一辆蓝色电车从街道上驶过。然后她看到了他们。 黎楚走在前面,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。他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,是一个女人。女人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风衣,手里牵着一个穿鹅黄色外套的小女孩。 沈知微的第一眼落在那个女人身上。 小。不是身高——她大约一米六二——是那种整体气质上的”小”。她的动作很轻,走路的时候脚步几乎没有声音。她的头发是黑色的,长度到肩膀,被一根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。 但那张脸——沈知微看清那张脸的时候,心里动了一下。 柳敏很美。不是那种惊艳的、令人屏息的美,是那种你越看越觉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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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二部_群星—第二章
第二部:群星 第二章:苏黎世的湖 时间又过了三个月,沈知微要去苏黎世出差。 她的公司刚拿到新一轮融资,决定把欧洲研发中心设在苏黎世,她作为高级副总裁需要定期到场。虽然邮件能处理八成的事务,但董事会要求EVP站在投影屏幕前讲数字——这是视频解决不了的仪式感。 这三个月她一直和黎楚保持着邮件联系,偶尔在苏黎世出差会和黎楚见面喝咖啡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这次她原本也只计划待两天——周三到,周五走。但临出发前一天,黎楚发来一封邮件:“在苏黎世美术馆,我和家人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,如果你有时间的话,一起?” 沈知微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几秒钟。 她改了机票,延后两天。 飞机降落的时候,她透过舷窗看到了下面的风景。不是城市——瑞士的机场不像其他欧洲城市那样被混凝土海洋包围——是绿色的田野,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;是分散的农舍,褐色的屋顶,白色的墙壁;是远处青绿色的山脉,轮廓清晰得像剪纸。然后飞机转了一个弯,她看到了湖。 苏黎世湖。Zürichsee。德语里的See是湖,但苏黎世的这个See是安静的、克制的、像一面被精心打磨过的镜子——只在有风的时候才允许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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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二部_群星—第一章
第二部:群星 第一章:达沃斯 沈知微在会场里寻找出口的时候,听到了那个声音。 2016年1月,达沃斯。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主会场,会场温度22摄氏度,空气中混合着瑞士高山的清冽和两百多人呼吸产生的温热。她坐在第七排靠走道的位置,已经听了三个小时的宏观经济演讲——负利率、结构性改革、第四次工业革命——每一个词她都懂,但连在一起就像一种她越来越听不懂的语言。 她来参加达沃斯不是为了获取信息。她是为了见人。在过去的三天里,她参加了十二场私人会晤、五场闭门晚餐、两场酒会和无数走廊里的握手。她的名片发出去四十七张,收回来五十三张。她的iPhone里新增了二十三个联系人。 但此刻她只想离开。她看了一眼手表——下午4:17——距离最后一场演讲结束还有四十三分钟。她站起来,侧身让邻座的人把腿收回,然后从椅子和椅背之间的狭窄缝隙中挤出去。 就在她走到走道中间的时候,那个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。 “Your store-of-value argument misses the energy dimension entirely.” (”你的储值模型理论彻底忘记了能量维度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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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一部_少年游—第五章
第一部:少年游 第五章:盛宴 分手之后的放纵,并不是从酒精开始的。是从数字开始的。 2007年11月,顾晚在普华永道年会的抽奖环节抽中了一台iPhone。那是第一代iPhone进入中国的前夜,大部分人对它还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。她把那台手机拿在手里,手指在玻璃屏幕上滑动,看着图标随着她的触摸产生涟漪般的响应。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:世界是可以被触摸的。 在此之前,她的生活像一份排版精美的报告——每一页都有页码,每个章节都有标题,每个结论都有脚注。但现在那份报告被撕碎了。黎楚的沉默是剪刀,周牧野的离去是碎纸机,她自己赤着脚在天津海河边上嚎啕大哭的那个下午,是触及她灵魂的烈日灼心。 她什么都不剩了。但正因为什么都不剩了,她可以重新开始了。 她开始花钱。不是那种精心计算的、为了未来做打算的花钱,是那种冲动的、报复性的、在不顾一切上疯狂点击”立即购买”的花钱。她买包——Louis Vuitton 的 Speedy,Prada 的杀手包,Chanel 的经典翻盖。她买鞋——Manolo Blahnik 的缎面高跟鞋,Jimmy Choo 的亮片凉鞋。她买那些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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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一部_少年游—第四章
第一部:少年游 第四章:相对财富 2007年5月的一个周末,黎楚带顾晚去了他的公司。 不是那种正式的参观——是周六晚上,大楼里几乎没有人,只有保安在大堂里打瞌睡。黎楚在陆家嘴的一家证券公司工作,公司在国金中心租了一层,量化交易部在一个靠角落的区域,被玻璃墙围起来,像一座透明的堡垒。 顾晚第一次走进那个空间时,感到了一种她无法准确命名的敬畏。不是对人,是对机器。数十台显示器同时亮着,屏幕上滚动着数字和曲线——红色的、绿色的、白色的——像某种她无法解读的语言。键盘和鼠标被整齐地排列在桌面上,每一把椅子都是人体工学设计的,价格在五千块以上。 “这是干什么用的?”她指着那些屏幕。 “监控。”黎楚说。他正在解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连接到一台更大的显示器上,“我们的交易程序在运行时,需要实时看到市场的每一个微小变化。这些屏幕显示的是不同的数据源——行情、新闻、宏观经济指标、以及我们自己模型的输出。” 顾晚走近一台显示器。屏幕上是一根K线图——红色的和绿色的柱状体交替出现,像某种心电图。她认识K线图——她在审计工作中接触过——但她从未见过这种密度的信息。每秒钟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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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一部_少年游—第三章
第一部:少年游 第三章:浪潮 顾晚站在陆家嘴的环形天桥上,手里握着一杯星巴克的美式咖啡。 那是2007年4月的一个傍晚,上海的天空被高楼大厦切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形状,夕阳从环球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上反射下来,在地面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。天桥下面是世纪大道,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,尾灯是红色的,头灯是白色的,两种颜色在视野里混合成一种连续的、流动的纹理。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Theory西装套装,脚踩一双Jimmy Choo的尖头高跟鞋,头发被剪到了肩膀的长度,发尾向内卷曲,是前一天在南京西路的美发沙龙里花三百八十八块做的造型。她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浪琴的机械表——那是她去年升职时用自己的年终奖买的,不像同事们普遍选择的卡地亚坦克,她更喜欢机械表的那种重量感,那种需要每天上弦才能维持运转的、近乎仪式感的互动。 她二十七岁。在普华永道工作了三年半,从初级审计员升到高级审计员,目前正在等待经理级别的晋升通知。她的客户名单上有一家中资银行和两家外资制造企业,她的年收入——包括基本工资、加班费和年终奖金——接近二十五万人民币。在2007年的上海,这让她属于前百分之五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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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走眼了_第一部_少年游—第二章
第一部:少年游 第二章:苏青禾的世界 顾晚是在2000年国庆节接到苏青禾电话的。 那天她在北大图书馆的自修室里整理微观经济学的笔记,窗外是北京秋天特有的那种高远的天空——蓝得近乎透明,像一块被反复洗涤过的玻璃。图书馆里的暖气还没有开始供应,她穿着那件从天津带来的米黄色毛衣,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变得有些僵硬。 电话是宿舍管理员喊她接的。 她从四楼跑下去,穿过走廊,在管理员办公室门口拿起那个黑色的公用电话听筒。 “顾晚,”苏青禾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轻快,“我在上海了。” “我知道,”顾晚说,“你上周不是到了吗?” “嗯,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苏青禾停顿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很短的停顿,大约半秒钟,但顾晚的电话线接收到了那半秒钟里的所有信息:电流的微弱变化,呼吸的节奏调整,以及某种她后来才学会命名的——幸福。 “黎楚昨天来上海了。” 顾晚的手指在电话线上收紧了。塑料的听筒外壳在她掌心产生了一种轻微的、几乎可以忽略的压迫感。 “他来比赛?”她的声音没有问题。她的声带系统在那个瞬间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状态切换,从”听到某个名字的紧张”切换到”询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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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2119 min read


我看走眼了_第一部_少年游—第一章
第一部:少年游 第一章:1997年的蝉鸣 顾晚第一次看见黎楚,是在1997年9月的分班名单前面。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”看见”。她早就知道他——全市中考排在她后面三个名次的人,开学典礼上代表新生发言时那个站在她旁边、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的男生,是班主任在班会上反复提及的”你们要向顾晚学习”时,坐在教室后排的那个从来不抬头的身影。 但那个下午不一样。 那是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周,九月的太阳还在天津的天空上挂着,把教学楼走廊的白灰墙晒出一种奇怪的气味——石灰粉被加热后的干燥感,混着走廊尽头厕所里飘来的消毒水味,形成一种独属于90年代公立高中的嗅觉标识。顾晚站在分班名单的红纸前面,手里攥着一瓶刚从小卖部买来的冰可乐,瓶壁上的水珠渗出来,把她的掌心弄湿了。 她的名字排在第一个。 顾晚,中考总分全市第一,数学满分,英语差两分满分,语文作文被阅卷老师评为”近年来少有的考场佳作”。这些数字和评语在红纸上以黑色毛笔字写成,墨迹尚未完全干透,有一种微微的隆起感,像某种荣誉的浮雕。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名字往下移。 她看到了黎楚。 黎楚全市中考第五。各科成绩几乎均衡——数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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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2140 min read


小说_我看走眼了_序章-日内瓦湖畔
序章:日内瓦湖畔 序章:日内瓦湖畔 Posterior 黎楚站在阳台上,湖面正在碎裂。 不是真的碎裂。是风把水面的天空倒影弄破了,一片一片的,像谁打了一面镜子。远处的勃朗峰沉在暮色里,轮廓模糊,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。 咖啡凉了。涩味在舌根处凝结成一种更尖锐的东西,不肯化开。他想起沈知微的话——2025年冬天,她把他从第二次自杀的边缘拉回来之后,第一次对黎楚发火。她说:黎楚,你看走眼的又不止她一个。 他没有回答。当时他没有回答的力气。 现在他站在这里,在2026年秋天的这个阳台上,面对着一片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湖水,试图做一件他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:不说出来。只是感受它。让那个感受留在身体里,不把它翻译成任何别的语言。 他失败了。 但他至少可以写出那个失败。 顾晚: 这是最后一封信。 没有”最后”的戏剧效果。只是我的贝叶斯推断终于收敛了——再采集新的数据只会增加计算开销,不会改变结论。我们的关系已经过拟合了至少十五年。我在日内瓦。湖很蓝,每晚听着波动的声音入睡——那种不需要求解就能容忍的噪声。这是我前四十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奢侈。 我想告诉你:我把希望当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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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2118 min read

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特朗普的“关税大锤”即将开始挥舞
随着2025年4月3日的临近,懂王向全世界开炮的新关税政策发布在即。今天我们就一起来看一下这个事件,看看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人真相。 按照惯例,我们还是一言以破之:美国选择重回洞穴! 具体来说,川普这一系列诡异而混乱关税锤法,大体上有三个目的:一个是为了MAGA党的选票,二个是为了解决美国积重难返的国债危机,三是放弃美元霸权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川普为什么能上台,虽然在目前的世界舞台上,川普的演出宛如跳梁小丑。但是在美国的国内政治以及广泛的美国人群中,川普反而是极受欢迎的民族英雄(虽然不知道美国是啥民族,但是美国目前充斥着民族主义,也是尴尬)。川普在2024年大选中共获得77M的选票,这个在美国历史上也是非常高的当选票数。原因何在?无他,唯MAGA而。什么是MAGA,是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缩写。为什么MAGA这么能获得共鸣?因为美国人自己也不傻,整天没完没了离谱的政治正确,没完没了的非法移民犯罪,没完没了的黑命贵。已经把很多城市弄的乌烟瘴气,民不聊生。而这些切肤之痛,既是MAGA党的精神起源,也是帮助川普成为总统的无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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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2, 20254 min read


万能青年旅店
卧槽,今天一听,完全炸了,太牛逼了。 杀死那个石家庄人竟然是2010年的专辑里面的歌,太棒了!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nhqmV_-aw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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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14, 20231 min read


test again
see if it works

bloggerary
Jun 8, 20231 min read


Hello world
hi there, it's a tes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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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8, 20231 min re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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